当职工迷上科幻小说

2019/2/22 10:43:53

作者:记者陈琳

      影片改编自著名科幻小说家刘慈欣的同名短篇小说,这也让广大职工见识到了科幻小说的魅力。

      科幻小说创作从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民族想象力、创造力的缩影。鲁迅年轻时曾翻译过《月界旅行》等科幻小说,并有一句常为中国科幻界所乐道的名言:“故苟欲弥今日译界之缺点,导中国人群以进行,必自科学小说始。”2014年,习近平总书记在中法建交50周年纪念大会上的讲话中也提到:“读凡尔纳的科幻小说,让我的头脑充满了无尽的想象。”

      自英国浪漫主义诗人雪莱的妻子玛丽·雪莱在1818年创作了第一部现代意义上的科幻小说《弗兰肯斯坦》(又名《科学怪人》)至今,作为文学类型中的一支,科幻小说诞生已逾200周年。

      有人认为,国内读科幻小说的仅有一小群人。其实不然。19世纪末,科幻文学就被引入中国,在清末民初,中国出现了一股巨大的科幻热潮。这其中的故事情节的确令当时的人们脑洞大开,比如贾宝玉开潜水艇,比如上天入地、征服宇宙。新中国成立至今,一共出现了三次科幻小说的热潮。出版于1978年的《小灵通漫游未来》加上其漫画版,发行量超过500万册,是迄今为止发行量最大的科幻小说。被誉为中国科幻小说界“新四大天王”之一的韩松,上世纪90年代参加《科幻世界》举办的国际科幻大会,就看到几千名青少年在父母的陪伴下,排着蔚为壮观的长队等上数小时,只为请美国宇航员香浓·露西德、科幻作家大卫·赫尔在书本上签字留念。就连互联网+时代的风云人物雷军、马化腾等也都是科幻小说的拥趸。

      在采访中,记者发现,职工中也不乏科幻小说迷,出生于不同年代的职工在记忆之中或多或少都有经典科幻小说的身影。在职工群体中,经典的科幻小说一直拥有不容小觑的影响力,群众基础相当强大。从凡尔纳的《海底两万里》,到阿西莫夫的机器人小说,从我国早期的科幻小说《从地球到火星》、《珊瑚岛上的死光》,及至当下包括刘慈欣在内的国内新科幻小说四大天王的崛起,科幻小说一直是职工想象力和创造力的灵感来源,为日常的文化生活带来无穷的乐趣。一些科幻大师的作品甚至对一些职工的成长发挥了重要影响。

      科学无界,想象无限,当职工迷上优秀的科幻小说,书里书外都是故事。

      已经泛黄的书页让人废寝忘食

      科幻小说界群星闪耀。威尔斯在《时间机器》《世界之战》《隐形人》中,对外星人、时间旅行、生物科学的描写,为科幻小说提供了最初的范式;亚瑟·克拉克的《天堂的喷泉》以技术构思为核心展开想象和故事,坎贝尔式的科幻小说风格,迄今仍代表着最为大众认同的对科幻文学的定位;其另一部《2001———太空奥德赛》,则展现了科幻想象和科幻思维的广度和深度。斯坦利·罗宾逊的《红火星》《蓝火星》《绿火星》,讲述了人类开拓新世界的伟大历程,犹如亲历超级工程的工程师写的回忆录,也是硬科幻的杰出代表。

      而说起经典科幻小说,不得不提的还有儒尔·凡尔纳的三部曲《格兰特船长的女儿》、《海底两万里》和《神秘岛》。这是很多资深科幻迷多年的“心头好”。

      凡尔纳自幼热爱海洋,向往远航探险。11岁时,他曾志愿上船当见习生,远航印度,结果被家人发现接回了家。为此,凡尔纳挨了一顿狠揍,并躺在床上流着泪保证:“以后保证只躺在床上在幻想中旅行。”正是由于这一童年的经历,促使凡尔纳一生驰骋于幻想之中。他曾和法国文学巨匠大仲马合作创作剧本,之后便独立尝试以多种写法来创作科幻小说。其作品《地心游记》《从地球到月球》《环绕月球》《海底两万里》《神秘岛》等,想象的触角所及之地囊括了陆地、海洋和天空……

      在很多科幻小说迷的印象中,凡尔纳的故事生动幽默,妙语横生,又能激发人们尤其是青少年热爱科学、向往探险的热情,充满着正能量。一位网友在豆瓣上这样评价:“凡尔纳的魅力恰恰在于他不是个纯粹的科幻作家,他的作品中有淳朴的友谊、坚定的诚信、勇敢的冒险,有那个世纪人的探索、激情和信念。”一百多年来,凡尔纳的科幻作品一直受到世界各地读者的欢迎。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统计资料,凡尔纳是世界上被翻译的作品最多的十大名家之一。

      “小时候,我从同学处得到一本封面已经残破的《神秘岛》,厚厚一大本,不像现在的版本分成上中下三册。拿到书的那几天,我都沉浸在小说营造的世界中,舍不得睡觉。”工程师王立化至今对《神秘岛》的内容记忆犹新。小说讲述了美国南北战争时期五个被南军俘虏的北方人,借助气球逃脱,中途却被风暴吹落在太平洋的荒岛上。这五位拥有极高素质而且各有所长的正派人物靠着智慧和双手,从用手表上的镜片取火,再到在花岗岩中找到住所,最后竟然制造出了电报机……他们在岛上团结互助、同甘共苦、亲如兄弟,将荒岛变为了乐园。

      上世纪80年代初,王立化的母亲工资只有17元,买书是一件奢侈的事情,而且,书店里还常常挤满了人。王立化看书必须快,否则很难从同学那里再借到其他的书。“那是暑假,父母上班,留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我还记得在安安静静的屋子里半躺在床上,阳光穿过窗帘照在已经有些泛黄的书页上。”书中,炸开巨大坚硬的花岗岩,开凿洞天府第的描述让王立化看得入了迷。书很快就读完了,下班回家,父母还一度很奇怪,这个平时令老师和家长都头疼的“小捣蛋”在那几天中怎么会乖乖地待在家中。

      “很多人心中都住着一个凡尔纳,就像他当年想亲身参与航海冒险未果,转而在文字之中寻找探索和想象的乐趣,很多人也都是通过读科幻作品,寻找科学探险的乐趣。”在工作之后,王立化惊喜地发现身边的很多同事都是凡尔纳科幻小说的忠实粉丝,他们不止从书中找到了阅读的乐趣,也获得了很多有用的知识。这让他在踏上工作岗位之后很快找到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我们这群工程师对小说中那位学识丰富的工程师佩服得五体投地,从很大程度上来说,选择工程师这个职业,凡尔纳的小说对我们是有一定影响的。”

      正能量科幻成长的指路明灯

      在众多科幻小说迷的心中,阿西莫夫的《基地》系列和《机器人》系列也是明星级的必看经典大作。《基地》系列借鉴了英国历史学家爱德华·吉本的《罗马帝国衰亡史》,把整个背景扩大到整个银河系,塑造出一批驾着宇宙飞船拯救太空的英雄。该系列于1966年击败当时同样炙手可热的《魔戒》系列,一举夺得雨果奖的“永远最佳系列小说”。好莱坞大IP《星际迷航》、《星球大战》也无不受其影响。

      而当下从事人工智能行业的职工,可能更为推崇《机器人》系列。在机器人系列中,阿西莫夫塑造了不少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还按自己的理想,创造了著名的“机器人学三定律”———第一,机器人不得伤害人,也不得见人受到伤害却袖手旁观。第二,机器人应服从人的一切命令,但不得违反第一定律。第三,机器人应保护自身的安全,但不得违反第一、第二定律。阿西莫夫“颁布”的机器人三大定律,在很大程度上扭转了之前机器人科幻小说中人类常被自己所制造的各种机器人所毁灭的局面,让作品体现出了浓郁的人文关怀。同时,他也是一位极为风趣的科普作家,无论是科幻还是科普作品都对很多年轻人都产生过深远影响。

      “阿西莫夫的书是我科学的启蒙读物,也为正在无聊、彷徨、徘徊中的我,打开了一扇人生的门。让我领略到科学的魅力。”知名媒体人、作家、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常务副秘书长尹传红就多次在媒体上细说他与阿西莫夫的“不解之缘”。

      “他是对我的人生道路产生了最重大影响的两个人之一。”刚上中学,尹传红曾有过叛逆期,功课被抛到了一边,学习成绩一度急剧下降,父母忧心忡忡,一年内竟然让他转学两次,可情况却没有多大改观。“一时间我跟父母颇有些对立,……”

      偶然的机会,尹传红在跟着姨夫逛书店时无意中发现了一本售价仅为两角七分钱的阿西莫夫的作品。“出于好奇,我随手拿过来翻了翻,旋即就被作者那通俗易懂而又妙趣横生的叙述语言迷住了。”阿西莫夫的文字有一种天然迷人的魅力,深奥的学科知识,一经他的生花妙笔点缀,读来毫无生硬之感。比如,在向读者讲述什么是“黑洞”时,阿西莫夫这样描述:阿西莫夫的体重是74.8千克,我们发现,假如阿西莫夫被压缩成一个黑洞,他的直径就只有2.22×10-25米。“他就像一名出色的导游,将我引进了一个奇趣无比的科学世界。我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阿迷’,”彼时,阿西莫夫的一些随笔和好几部书的章节,尹传红都能整段甚至全篇背下来。

      也就是在那段时期,不知不觉中,尹传红发现自己能够静下心来学习。在对科普和科幻小说的兴趣越来越大的同时,他也愈发感受到了读书求知和思考、钻研问题的乐趣,学习成绩随之一跃上升到班级前列。“这一时期,阿西莫夫成了我心中的偶像和指路明灯;后来几年,阿西莫夫甚至还‘左右’了我的职业选择。”

      1992年,在和媒体同行一起吃饭时,尹传红获知,就在前一天,阿西莫夫在纽约大学附属医院逝世,他当场愣了,许久说不出话来。当天晚上回到家中,他把自己珍藏多年的阿西莫夫的作品找了出来,久久地翻阅、品味,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阿西莫夫的科普和科幻作品畅销全球,感染和影响了千千万万的读者,世界各地的“阿西莫夫迷”为数不少。虽然每个人与阿西莫夫都有不同的结缘方式,但是不少人和尹传红一样,由阿西莫夫作品引导,爱上科普和科幻,走进了科学的世界。

      中国科幻再兴“四大天王”崛起

      国内的科幻小说作品也有不少是普通职工耳熟能详的。

      新中国成立后,立即出现了科幻热。被喻为“新中国科幻文学之父”的天文学家郑文光,创作了新中国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科幻小说《从地球到火星》,当时引发了一股天文热。其长篇科幻小说《飞向人马座》《大洋深处》《神翼》和《战神的后裔》,中篇科幻小说《命运夜总会》《地球镜像》等也吸引了大批职工读者。

      那时的科幻小说,质朴地反映了人民对生活物质丰富的美好时代的向往。比如,农村的庄稼会长成金字塔一样;孩子去农村参观,看见前面来了一头大象,没有鼻子,原来是猪……

      1978年,科学大会召开,科学技术成为“第一生产力”,科幻文学的大繁荣又开始了。这段时期,不仅出现了《科幻世界》杂志创刊这一标志性事件,西方科幻作品也被大批引进中国,《科学画报》《我们爱科学》《人民文学》等杂志都大量刊发科幻作品。

      其中,考古学家、科幻作家童恩正发表的中短篇小说《珊瑚岛上的死光》在全国引起轰动。故事讲述的是,科学家陈天虹因发明了“高效能原子电池”而卷入了某大国财团的世界经济争霸,他坚持将发明要带回祖国,但他乘坐的飞机遭受“晴空闪电”在太平洋上空坠海。常年旅居大洋荒岛上的华裔科学家马太博士救了陈天虹。激光武器本来是阿基米德的纯真幻想,为了防止它成为世界毁灭者,两位科学家决定联手反击国际商业霸权。1980年,上海电影制片厂将作品拍成电影,成为中国第一部科幻电影。

      按照韩松的说法,在上世纪80年代初,受到新中国第二波科幻热的影响,包括他和刘慈欣等一批年轻人开始尝试构思和创作科幻小说。之后因为种种原因,国内科幻小说一度出现颓势。全国只剩下一家科幻杂志《科幻世界》在举步维艰地经营。

      好在这份坚持终于盼到了曙光。上世纪90年代中期,国内的科幻文学开始复兴,这股热潮一直持续到新世纪。作为科幻小说创作的大本营,《科幻世界》带动了中国一大批优秀的“新生代”科幻小说作家出现,他们像一群报春的燕子预告中国科幻的又一个春天来临。其中,多年耕植于科幻文学界的刘慈欣、韩松、何夕(原名何宏伟)、王晋康跻身中国新科幻“四大天王”行列。

      “四大天王”各有千秋。一位《科幻世界》的老读者这样评价———王晋康的科学素养比较高,他的代表作《亚当归来》《地火》《生命之歌》故事情节比较简单,很适合小朋友看,具有很强的科普意义。实际上,本职是工程师的王晋康45岁才开始写科幻小说,《亚当回归》本是他为小儿子编写的睡前故事。没想到,这个故事经修改润色之后投稿,竟然获得了1993年的银河奖,开启了王晋康的科幻小说创作之路。

      何夕的语言虽然比较生涩,但是讲故事的能力非常突出,善于设置悬念。代表作《光恋》《电脑魔王》《平行》的主题专注于对宏观科学未来及人性善恶的探讨。

      四人中最早发表作品的是韩松,在资深科幻迷看来,其代表作《人造人》《没有答案的旅程》等作品,结构精巧,内蕴深远,更像是在提出一个长达几万字的问题,而且最后都没有给出确切答案。不过,正是这份耐人寻味的深邃,让他成为新生代科幻作家中的佼佼者之一。

      知名度最高的非《三体》作者刘慈欣莫属。被读者亲切称为“大刘”的他,被誉为“中国当代科幻第一人”。自上世纪90年代开始,他一边在山西省阳泉市的娘子关发电厂担任计算机工程师,一边利用业余时间写作,自1999年6月在《科幻世界》同时发表了短篇小说《鲸歌》《微观尽头》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至今,他出版了13本小说集,连续数年获得银河奖,《三体》摘得雨果奖,也是名至实归。

      “《科幻世界》是从2006年5月开始连载《三体》的,但我关注大刘是更早,就是他发表短篇小说《乡村教师》的时候。”郑萍萍记得她是在2001年寒假中读到这个短篇,那时她对科幻小说基本没有概念,从学校图书馆借来了杂志,没想到,随手一翻,《乡村教师》的情节就让她潸然泪下。“艰苦的环境,至死仍执着于传道受业的教师形象,与以点带面勾勒出地球之外的宏大宇宙,外星人的高科技传承知识技能的方式形成了对比。最终名不见经传,不为人知的乡村教师用他的初心拯救了地球,这样的故事构思太巧妙了。”郑萍萍形容当时读到这个作品的震惊,“竟然有人是这么讲故事的,其中还融合了大量的物理知识,真的好硬核,感觉被电到了。”

      至此之后,省下5元零花钱去书报摊上等着买《科幻世界》,成了郑萍萍每个月的必修功课,以至于报摊老板都认识了这个和男生一样爱读科幻作品的高中女生。“那时,优秀的科幻作品还真的不少,很多期,我都是从头到尾一个字不拉地读下来的。”

      事实上,王萍萍可能不知道的是,像大刘等一批作者能被挖掘出来,并且之后成为中国科幻文学的中间力量,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国内评选优秀科幻小说的方式变革。1998年,被业内和读者公认为是对中国原创科幻实绩检阅的最高奖的银河奖,从专家投票改为读者投票。《科幻世界》编辑部在当期的编者按中这样描述这次变革的重要性:“中国科幻的发展已经不再是几个编辑、一群科幻作家默默无声的笔耕生活,而是由公众共同参与构建的一个精神会所,一个日益扩展的文化市场。”

      一年之后,另一件大事再度让科幻成为大众热议的话题。1999年,全国高考的作文题是《假如记忆可以移植》。细心的科幻迷发现,在这一年高考前一周出版的《科幻世界》上,就有讲述记忆移植实现人类长生不老的梦想,以记忆移植为题材的科幻小说。

      抓住大众的心,培养年轻读者群体,这为如今国内科幻小说热的延续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科幻的想象力离生活并不远

      事实上,像“80后”郑萍萍这样从高中就开始读科幻小说的职工并不在少数。一个个动人的科幻故事听上去虽然和现实生活没有太大关联,却或多或少影响了他们的生活。

      “有人说大刘缺乏人文情怀,我不这么认为,”从事金融工作的职工严尔铨表示,他在少年时被大刘的作品吸引,就是因为从中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人文情怀,是关于在生存和人性之间的抉择,虽然听上去残酷,但这种难以抉择的状态恰恰是严尔铨所认为的更“真实”的故事。比如说丛林法则,可能就是在自然界存在的一种游戏规则。

      “《流浪地球》上映,作为科幻迷和大刘的粉丝,我在初一第一时间就和家人去观看了影片,之后又单独进行了二刷。电影在情节方面做了较大改动,同时还加入了大刘另一部小说《全频带阻塞干扰》的创意。”严尔铨对小说内容并不陌生,但是,当看到大银幕上这颗人类赖以生存的蓝色星球,拖着长长的大气尾迹,将用2500年、近100代人的时间来流浪,那种绝望与希望并存的境况,那种史诗级的悲凉与壮阔被完整地以直观的视觉方式重新演绎,平时冷静自持的他也不由地为之震撼和动容。和很多人一样,严尔铨认为,正是《流浪地球》的原著独特的创意、恢宏的气势,为影片的成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其实,严尔铨之所以对科幻小说情有独钟,还有其他原因。他和妻子结缘也是因为两人都是科幻迷。“我并不是一个讨女孩子欢心的人,大家都觉得我比较严肃,所以和姑娘约会很容易尬聊,”在和他的妻子,彼时的女朋友约会时,因为有点紧张,严尔铨表现得一度很不自信。“差不多聊不下去的时候,因为看到咖啡馆里人有人捧着《三体》在读,话题一转,就聊到了科幻小说,没想到碰撞出了不一样的火花。”

      而现在,严尔铨也在有意识地培养孩子对优秀科幻小说的阅读兴趣。他认为,让孩子接触科幻,不仅能丰富他们的想象力,更能触发他们对科学知识的兴趣。“科幻离我们的生活并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么遥远。”不少科幻电影中出现过的产品和场景,在若干年后真的成为了现实。《2001太空漫游》所描述的太空船上的娱乐系统,成了今天客机的标配,而一边吃饭一边看平板的情景成为现实中的常态。一些科技新产品还刻意模仿、借鉴《银翼杀手》等科幻小说中的电子产品进行了设计。

      严尔铨的做法正是文艺创作者们所提倡的。诗人北岛就主编出版过《给孩子的科幻》。他认为中国的孩子一定要看科幻,不能光读诗,未来的种种可能性,在科幻里都写到了。